“我是来找小篆的,有些事情必须跟她谈清楚。”黑子骞缓慢地说道,耐性正在迅速消失。
“我不会让你再伤害她。”白心绣硬是挡在门前。
他黑眸一眯,站在原地甚至没有举步,那危险的气势就已经让在场的人不寒而栗。
“小篆,出来。”他徐缓地唤出她的名字,知道她正在里头倾听。
“你,马上给我滚出去!我家养的女儿,绝不会去当你的小老婆!”白心绣叫嚣著,跟先前急于把两人凑成堆的态度相差十万八千里。
“小篆,别让我再说一次。”黑子骞的声音变冷,冰冷的愤怒甚至可以穿透门扉。
气氛凝滞,空气僵硬得可以用刀子划开,他的不悦竟有著这么强大的力量,让人心生畏惧。白心绣为了女儿,不怕死地踏上前一步,还想要虚张声势地把黑子骞赶离这里。但是嘴才刚张开,行书就扯住她的手臂,面色凝重地摇摇头,示意她不要出声。
“我们先离开。”行书说道,扯开母亲。
“但是……”白心绣不肯离开,焦急地看著房门。
“娘,你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,别插手。”行书一手扯一个,把母亲及弟弟扯离战场。
贴在门上的小篆慢慢地打开门,仍是不时吸吸鼻子,双眼哭得红通通的。
“谁让你离开那间屋子的?”黑子骞严厉地质问,瞪著她。几个小时前,当他好不容易拖著“证据”回到房里,却发现她已经不知去向,那时他愤怒的吼叫差点把屋顶给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