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虽然有著文明的装束,但还是充满掩盖不住的野性,就连眼神都充满原始的侵略性。

他还是看著她,不言不语,俊朗的五官上看不出他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
小篆咬了咬唇,双手一摊。“我保证不逃跑,行了吧?”她无奈地说道。

这句话倒是达到目的了,她只觉得领口一松,整个人就往地上跌去。“唉啊!”她低叫一声,很不雅观地摔在地上。“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子啊!一声不吭就给我松手……”她揉著摔疼的臀儿,喃喃抱怨著。

黑子骞淡淡看了她一眼,居高临下地俯视著,瞄见她捏在手上,那张从备忘录上撕下来的纸张。

“那是什么?”他询问道。

小篆的回答,是迅速地把那张纸捏紧,将整张纸揉成一小团。该死,她怎么没有将这张纸藏好?如今人赃俱获,他肯定会察觉她居心叵测。

她的反应,让他眯起眼睛。

“交出来。”他的语气淡漠,没有提高半个音阶,却冷得像是十二月的寒风,让人瑟瑟发抖。

交出去?要是真的交出去,她还会有命在吗?说不定当场就被杀了减口。他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凶手,还有什么事倩做不出来?

一不做二不休,小篆鼓起勇气,把小纸团塞进嘴里,打算湮减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