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……嗯……啊碍…不要……快脱掉啦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她又惊又羞,连连闪躲。
上官厉笑得更邪恶,有求必应的脱下长裤,全身已经赤裸。
“啊,你、你、你怎?脱掉了?”眼睛瞪得像是铜铃那?大。
“你不是要我脱?”他微笑,将她压入软软的大床。
“不、不是啦!”她羞得紧闭上眼睛,周身都被他的热气包围。
“那是该脱你的?”黝黑有力的双手一掰,轻易将洋装扯开,晶莹粉嫩的身躯让他目光更加黝暗。
老天,男人一旦下定决心,手脚都这?快吗?才一会儿的时间,她已经快被剥光了,身上只剩内衣跟底裤。
他注视着她,目光火热,双手托住她的腰,热烫的欲望抵住她的柔嫩处,不住摩擦。
“嗯……嗯啊啊碍…”花瓣遭遇袭击,她剧烈颤抖,无处可逃,只能用双手扭住身下的被单。即使隔着底裤,她也能察觉,花瓣间汩出春潮,沾湿了布料,或许连他都被她沾得湿了“小东西,你还是这?敏感。”低沈浓浊的轻笑,伴随热气,灌入她的耳。
“你乱说。”她紧闭着眼睛,还要辩驳,身子却自动反应他的触摸,颤抖不休。
他灵巧的脱去她的内衣,视线落在她的胸口,注视那处伤口。“我发誓,绝不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。”他低语着,在她的伤口处印下一吻。
感动涌上胸口,让她几乎要哭出来。
“疼吗?”他问道,看见她眼中泪花乱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