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咽下一个呵欠,摇晃沉重的脑袋,整个人放软,刚好就压在宫清颺的身上。
「不行,你不能走,我——你——我们——」她又打了一个呵欠,迷茫的听见,耳下传来他徐缓而规律的呼吸,以及那强而有力的心跳。
唔,她不能睡,她还有事情要作啊,她要生女儿!
残余的强韧意志力,让她即使闭着眼睛,软绵绵的小手也自有意识,溜进他的衣衫,顺着坚实平滑的男性肌肤,慢慢的往下摸索。
是她听错了吗?还是他的呼吸与心跳,真的有些乱了?
疑问在她脑海中一闪而逝,瞌睡虫大军却来势汹汹,把她拖进黑甜的梦乡,然后愈陷愈深、愈陷愈深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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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清颺怀抱着那瘫软的小女人,屏气凝神,默默等了半晌,却不见她再有任何动作。
「唐姑娘?」他狐疑的开口,低头一望,却见她星眸紧闭,红唇微张,所有的霸道粗鲁,都转为让人心软的娇柔。
「林师傅——别忘了加水……」她喃喃呓语着,小手仍搁在他的腰腹上,揪住他的衣衫不放。
宫清颺低垂着头,轻柔的将她的小手拉开。谁知才刚拉开了左手,她右手却又绕了上来。
「别走——来、来——我们来生女儿……」她又喃喃,眼儿却依然闭着,呼吸愈来愈平稳规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