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她一定得了失心疯,才会做出令人难以置信的行径,身为媒人的她竟然偷偷拐跑新郎官,简直匪夷所思,此事若传了出去,她家两代的媒婆招牌真要被人拆了当柴烧,没人敢再找她说媒。饮这下子该怎么处理?她毫无头绪,只晓得麻烦又再一次找上自己。
“小……小姐,他的眼睛……呃!很奇怪,会不会吃人……”春草没见过蓝眼珠的人,真骇人。
丫鬟的喳呼让处于崩溃边缘的叶妍终于耐不住了,顺手抄起织布的梭子一扔,那惶恐的颤音才停止,还她一个宁静。
不过最叫她恼的还是那个穿上她老爹旧衫,依然清俊出众的李承泽,除却他的少年白和异色瞳眸外,这男人还真有几分叫人芳心乱颤的俊色。
不行,她得坚守绝不“监守自盗”的原则,即使他秀色可餐,多看两眼就有被深邃瞳眸吸入之虞,她还是画出一道界线,不得越界,而且就算他皮相好看,骨子里还是那个讨人厌的死对头啊。
现在她满脑子转的都是如何安置这个逃命中的李二少,他是有家归不得,最亲的两个人密谋要毒害他,以他目前的状况,实在无法应付奸狡的豺狼。
唯今之计,只有一条路可走,那就是赶快想办法治好他的傻症,再一脚踢他回李府,让他自行面对府里意图对他不利的手足和妻子。
“阿牛,你过来。”纤指轻勾。
愣了一下的李承泽比比自己鼻头,神色困惑。
“对,就是你,从这一刻起你的小名就叫阿牛。”好记又好叫,符合他此时的直率性子。
“可是我叫阿泽,阿牛不好听,我不喜欢。”浓密剑眉微拢,不开心的心情明写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