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说过,没有人可以再让我受委屈,我只是讨厌麻烦,人家故意抓着事情不放,我不想理会还不行。」
「是是是,我知道,不过,你真的要以带着两个孩子的寡妇身分借住这儿吗?」
陆清菀斜睨着他,「难道你有更好的主意?」
「庄子不同于辅国公府,奴仆的规矩难免松散,我怕他们约束不好自个儿的态度,怠慢你们。」
撇了撇嘴,陆清菀冷笑道︰「我记得辅国公府的规矩也不怎么样。」
楚萧陵闻言一噎,在母亲刻意的挑剔刁难下,不难想像府里的丫鬟婆子待她什么态度,只是他很少待在府里,根本不会留意这种事。
「对不起。」
「不必,你管不了别人的教养。」奴才都是看主子的态度下菜碟儿,辅国公夫人一有机会就折腾她,奴才对她的态度能好得了吗?
楚萧陵实在不知如何反应,承认他管不了母亲吗?母亲就是有诸多不好,儿不嫌母丑,他两面不是人,只能暂时闭嘴。
「你不必担心我们,又不是缺了双手,我们可以自个儿来,若能够给我们一个小厨房那是最好,我这个人挑嘴,两个孩子的胃口也养刁了,吃不下寻常人做的吃食。」
下人要刁难他们很简单,饭菜不香,她又不能说什么,人家吃什么,他们当然只能吃什么,毕竟他们只是借住,没有权利挑嘴。其实,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,弄个红泥小火炉,只是那玩意儿能做的料理有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