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必担心了,我的麻烦解决了。」
「什么……我哪有担心?」干啥突然转移话题?她差一点反应不过来。
「我不会彻底消失不见,除非我死了。」
「呸呸呸!什么死啊,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!」陆清菀不赞同的皱起眉头,他忘了自个儿正在执行某个有危险的任务吗?
楚萧陵笑得很开心,「是是是,我一定会活得好好的,为了你们。」
干啥补上后面那一句?陆清菀又恼又羞、觉得自己再也招架不住了,索性甩头去厨房寻两颗包子。
这几日春儿很困扰,总觉得匈公子跟骥哥儿两个的言行是越看越像,且匈公子的身形也很像姑爷,有时猛然看到背影都以为是姑爷站在那,但记忆中的姑爷冷了点,气质与长相都又俊又雅,跟这位匈公子截然不同。
没错,截然不同的两人,可是,为何她总是不小心就将他们当成同一人?
「怎么了?」陆清菀拿起小几上头的笸箩,坐了下来,将笸箩放在腿上,「这几日你老皱眉,都快成老太婆了。」
春儿没心思绣荷包了、将手上的针线活放回笸箩、再取过笸箩放在自个儿腿上,试探的看了陆清菀一眼,「小姐会不会觉得表少爷很像某个人?」
陆清菀的脸微微一僵,已经抛到脑后的怀疑怎么又被挖出来了?
「像某个人?像谁?」她承认自个儿很像缩头乌龟,不愿意去面对这件事,因为辅国公府一旦得知两颗包子的存在,绝对会将龙凤胎从她身边带走,除非她宣称两个孩子跟辅国公府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