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他解释很多次,但她其实不怎么信的。
易珂再次怔住,觉得她就是个怪丫头。「如果你没什么事了,可以先走。」真是搞不懂,她到底有哪一点可以迷得卫崇尽晕头转向?
齐墨幽朝她福了福身,走了两步像是想起什么,回头道︰「公主,假如那么一天到来,还请你跟我守在将军府,我一定会护住你。」她说得很含蓄,但她知道公主一定明白她的意思。
凭她?易珂摆了摆手,像赶只狗儿似的。
三日后,当几名御医接连进入皇上寝殿又全都愁眉苦脸的离开,皇上即将驾崩的消息立刻传遍宫中每个角落,更以如风般的速度传到几名皇子耳里。
是夜,几批兵马在城外蠢蠢欲动,就等著夜色再深沉些。
而城内早已有兵马偷偷潜入宫中,和部分的禁卫会合后,避开巡逻的禁卫,直接朝顺干宫而去。
据情报,三皇子尚在寝殿内侍疾。
四皇子率著将近三千精锐来到顺干宫外,眨眼功夫就制住了外头的几名侍卫,带着精锐如入无人之境前往宫门时,卫崇尽已领着禁卫等候已久。
「卫崇尽,放下兵器,等我登基之后可以给你一条活路走。」易琅手执长剑喊道。
「你说错了,四皇子,现在是我不给你活路走。」他拔出长剑,热身般地舞了个剑花,脸上的笑意怎么遮都遮不住。「你可能不知道,但我等这天已经很久很久了。」
当初他强迫自己要沉住气,可他从来都没忘了齐墨幽险些遭毒手,这事他放在心底,慢慢地闷烧着,今日终于能够得偿所愿,要他怎能不笑?
「你确定要挡着我?我五弟和六弟也差不多要打进宫里了,你不需要多派些人去挡着?」易琅笑得张狂,恍若已胜券在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