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她不假思索地道。
「到时候,四哥帮你好好出口气,我要在卫崇尽的面前要了他的妻子。」好似想到那美好的一幕,他笑得嚣狂又得意。
易珂跟着笑着,眸色却渐渐冷了。
「皇上病情严重?」齐墨幽诧问,「你上午外出就是进宫去了?」
她从芙蓉院回来后,卫崇尽差人传了讯息说要外出一会,谁知道她等到要就寝了他才回来。
「要说严重是严重,嗯……对,挺严重的。」卫崇尽语焉不详,总不能将实情告诉她吧,毕竟隔墙有耳。
「你到底在说什么?」
「我也没见着皇上,所以不清楚究竟如何。」
「怎会这样?宫宴那日,皇上的气色虽然不大好,但说起话来还是相当洪亮,怎会才多久就病情加重?」
「这事不用你操心,横竖我跟你说这事是因为从明天开始我得守在宫里,你自个儿在家万事要小心。」他忍不住将她搂进怀里,往床上一倒,稍稍弥补这段时日的分离。
虽然他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,但还是有几分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