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都能明白我的处境,我会不知道自己的处境?我早有防备,就算朝堂时局瞬息万变,我也能护住你,否则我的努力又是为了谁?」
齐墨幽面露愧疚。「我没想那么多,我只是想保护你。」
「我知道,我都明白。」他将她轻拥入怀。
她的性子是环境造就,父母去得早,她必须保护弟弟,所以便拿对她弟弟那一套对付他,可是他并不是齐化幽,他能自保且护她。
「可是你到底做了什么,竟教皇上对你起疑?」其实她一直很想问,可惜状况一直不允许她发问。
卫崇尽沉吟了下,认为他们夫妻必须把话说开,于是便简略地将他亲近三皇子一事道出。「我认为是神枢营出现叛徒,而且那一日我碰巧瞧见薛隐从四皇子的寝殿方向离开。」
「不是薛隐。」
她不假思索的说法教卫崇尽不满地瞇起眼。「你跟薛隐到底什么关系,我查都还没查你就替他说话,就这么信他?」
「卫家哥哥,薛隐陪着我长大,他是什么样子的人,我很清楚。」她眸光清润,再坦荡荡不过。
「知人知面不知心,天晓得他会不会因为我横刀夺爱,伙同四皇子陷害我?」如此推论再合理不过。
「……是我要他亲近四皇子当内应的。」
「嗄?」
「我爹总说我天生有双利眼,可以将人心看得很准,孰善孰恶,我心底明亮,所以我会特别培养心思端正的人,好比薛隐和耿怀,包括我二哥。只要有才学的,我资助读书;要是擅理帐的,便培养成左右手,我爹当初也留下一支护卫给我充当耳目,纵观全局才能保护我要保护的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