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墨幽疑惑地看着她,眉头微微蹙起。
这话乍听之下像是易珂本就厌恶她,所以拿皇上压她,可不知道为什么听在她耳里,却觉得她拐著弯暗示她,只要她处理不当,旁人要安她一个藐视皇上的罪名都行。
可是,易珂没道理帮她,是不?
想了下,齐墨幽拿高他刚刚给的瓶子,好让外头的百姓能看清楚点。「公子可能有所不知,当初就是猜到坊间必定有仿品,所以香衙所卖出的花露,其瓶身上皆有编号,卖出的每一瓶花露必定造册,上头记载着谁买了什么编号的花露,可是公子一直不愿告知尊姓大名,再加上这瓶子上头并没有编号,所以我才会问公子究竟是从何处买的?」
安陵侯世子闻言,伸手要抢瓶子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扑倒在地,而离他极近的易珂别说伸出援手,连句话都没说,只冷冷看了眼安陵侯世子,转身就踏出香衙。
「如果公子没给我交代,恐怕得要上公堂见真章了。」
她说话时,安陵侯世子已被跟着她前来的几名护卫擒住,直接押往衙门,同时齐墨幽让掌柜的直接拿瓶子一起上衙门说分明。
门口的人看完戏就散去不少,齐墨幽看着易珂离开,依旧想不透,如果易珂要找她麻烦,刚刚她手上有马鞭,可以打掉她手中的瓶子,她却选择绊倒那位公子……这分明长在帮她呀……
她以为易珂应该很讨厌她才是,这举措,教她思绪混乱了。
易珂快步踏进易琅的寝殿,纤手一摆,守在外头的内侍立刻退到一旁,她推了门入内,就听见易琅的怒斥声——
「就说我不要喝,你听不懂是不是!」
啷一声,还伴随着姑娘家的低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