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抬眼,就见画瓶领了个高大的男人走来。
男人约莫三十开外,面貌端正,神情冷肃,走到齐墨幽面前,微躬身道︰「小姐,近一两个月左右,有一户人家和二房走得极近,我差人调查后,查出对方是六科给事中吴大人的夫人,似乎两家有意结亲,而且大公子和吴大人的嫡子本就是酒肉朋友,因为觉得是小事,就没跟小姐汇报。」
齐墨幽微眯眼起,沉吟了下,再问︰「就只这一家?」
「是,近来吴夫人常往二房那边走动,昨天也去过一趟,约莫两刻钟就离开。」
「卯叔,去查查吴夫人的娘家和谁家来往甚密,还有与之常有往来的女眷,尽快。」她纤长的指轻敲著条案,也许是她太过杯弓蛇影,但求个安心是人之常情。
卯叔闻言,应了声后立即离开着手查办。
「小姐是觉得吴家不寻常吗?」画瓶不解地问著。
「不太寻常,你想,要是去人家府上作客,怎会只待两刻钟就离开?」光是相看或讨论婚事走礼什么的,没一个时辰怎么谈得完?况且来往密切就意味着两人心性极合,抑或是对方抛出了什么诱饵,让她二婶心动交好,否则眼高于顶的二婶怎会与吴夫人往来?
而且二婶的行头不可能自购,极可能是旁人赠与,但那种动辄百两的首饰吴家是拿不出手的,必定另有其人。
「或许只要了八字就走。」毕竟是在谈子辈的婚事。
「也有可能,但小心驶得万年船。」她也知道自己对二房是极度防备,但这是因为她被伤过,为了自保又尽量不伤到二叔,她能做的就是把自己和阿弟保护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