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的眼神再坦荡荡不过,心头莫名地开阔了,仿佛他刚刚的难受不过是种幻觉。
两人对视的模样令薛隐心底有些怅然,明知她对自己无意,可人的心向来不能由著自己,感情这种事没到最后关头,谁知道结果会是如何?
不再让两人无声对视,他柔声打破沉默问著,「墨幽,脚好点了吗?」
她回神笑道︰「好得差不多了,应该再过两天就能下床。」
「别太勉强,横竖外头的生意有耿怀替你打理,你尽管安心养伤便是。」薛隐说著,从怀里取出一小袋油纸包递到她面前。「这是庆源堂做的新糖,取名为紫珠,我倒觉得和你这回试的花露朱紫有些异曲同工之妙。」
卫崇尽听着直接翻了翻白眼,这家伙可真知道怎么哄人,糖到底要怎么跟花露归在同一路?他不过是拐个弯夸她这回新调的花露很好罢了。
「哇……紫色的糖,这是……」齐墨幽惊喜之余捏了一块糖尝著,「玫瑰和玫瑰果……对了,花露也能使用玫瑰,不过味道太浓艳,如果加点水沉香……」
「你养伤就好好养伤,想那些费神的事做什么?」卫崇尽没好气地横眼睨去,谁知道刚好瞧见薛隐的手,「齐家妹妹,他手上那条长命绳,不会是你送给他的吧?」
千万别说是,他心里会很不舒服,非常不痛快。
「嗯,去年薛隐要考武举时我送给他的。」她没心眼地道︰「武举毕竟也要舞刀弄剑,一个不小心就要见血,所以我就编了条保佑他平安。」
卫崇尽蓦地站起身,大步往外走。
齐墨幽登时傻了眼,压根反应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