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么了?」
「没事,脚有点疼。」
卫崇尽闻言,想起刚刚扯着她走,八成走得太急才会害她扭伤脚。想也没想,他蹲下身就想帮她脱鞋子,吓得她赶忙跳开,脚一落地疼得她快泛泪花。
「妳脚痛还跑什么?」他低骂了声。
「不是,是你怎么可以脱我鞋子?」
「我为什么不能脱妳鞋子?鞋子不脱我怎么知道妳伤得怎样?」卫崇尽见她闪避,干脆单手箝制住她,准备一把脱下她的鞋时——
「卫崇尽,你在做什么?」
尖锐的嗓音传来,卫崇尽咂著嘴,干脆将齐墨幽打横抱起。「见过庆平公主。」
齐墨幽被他突来的举动吓得赶忙圈住他的颈项,又觉得两人太过亲密,匆匆松手,却觉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了。
「我问你,你在做什么!」易珂怒红了眼,像是恨不得冲向前将他给活活掐死算了。
「公主的眼睛不好吗?看不出来她脚伤了,而我要带她去找大夫?」卫崇尽口气不善,就连神情也极不耐。
「荣国公府里有很多下人,让下人备软轿送她去客房歇著,再传大夫不就得了!」多年前的元宵节,他就是带着小丫头跑了,后来她查出那是承谨侯府的千金,心想不过是个小丫头不碍事。
可小丫头现在是个姑娘家了,他竟然无视体统地将她抱在怀里……难道这些年,他们彼此有意,而他不过是在等她及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