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人情怯?卫崇尽对于这种说法不太能接受,毕竟他会一打胜仗就急着回京,是因为京城有她,要不京城没有值得他这般牵肠挂肚的人了。
「是吗?」好歹她解释了,他心里觉得舒坦许多,不过一想到四皇子又觉得心烦。「夏烨说妳香料的生意打理得极好,是说妳又何必多缴税收,引人侧目?」
皇族的人有哪个是好东西来着?她这种做法等同引诱人将她拆吃入腹。
「我……是听闻西北的军粮不足,所以才会想帮点忙。」她声如蚊蚋地道。
卫崇尽瞪大眼,真不知道该笑她天真还是骂她实心眼,就算她多上缴三成税收,也不代表皇上就会拿税收买粮送往西北。好,即使皇上真这么做了,可到最后送到西北的会剩下多少?
终究还是不忍心骂她,谁要她这般单纯。
「横竖往后这种事别做了。」吃力不讨好,又容易沾得满身腥,把妖魔鬼怪全都引上门。
「你不在西北,我又何必这么做?」她又不是傻子,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是留了后路,往后就把皇上认为该年年上缴的三成税收拿去造桥铺路,让百姓们知道那是她为皇上做的,难不成皇上还会因而责怪她?
卫崇尽凉凉瞅着她,有些无言以对。
问题是,不是她现在收手就没事……卫崇尽真觉得头痛,偏偏她这么做又是为了他。
叹了口气,突地闻到一抹香,不同于朝中惯用的薰香,味道清雅芳馥,初闻时觉得平淡雅致,慢慢却流泄出沁人心脾的气息,会教人想要亲近,想知道再靠近一点,那味道又有怎样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