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远远的,她好像瞧见了卫崇尽,但又不是那么确定。
三年不见了,她的模样都变了,他亦然吧?距离那么远,她也瞧不清楚。
「小姐,您瞧,对面酒楼几间临街的房都站满了人,就是为了一睹卫公子的风采,想必他这次回京定会封赏不少。」她和画瓶对卫崇尽的印象十分好,尤其他把齐二夫人给吓得厥过去这事,她听画瓶说了好多次,不知道多扼腕没瞧见那一幕。
一说到封赏,齐墨幽微攒的眉头有抹化不开的愁绪,四皇子一派在三年前虽被削减不少,可是三年一过,气势倒是比嫡出的三皇子还要来得厉害,俨然储君作派,可谁给四皇子这个胆?
不就是皇上。
看来皇上铁了心要以庶代嫡,而她最担心的是皇上对卫崇尽的看重,就怕有朝一日他真成了那把改朝换代的刀。
这三年来,尽管他们书信往返,但绝不会谈及朝堂,她曾经试探过,他没给下文,她就不敢再探。
「小姐,来了、来了,朝这头过来了!」
采瓶的声响打断她的思绪,她垂眼望去,果真瞧见有人一马当先在前,其余全都尾随在后,而那一马当先之人,正是卫崇尽。
齐墨幽微愣地望去,和记忆中容貌相似的,唯有不变的浓眉大眼,然而他不语不笑的神情有股肃杀寒鸷之气,教满城的百姓都噤声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