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我跟三姊的事,他本就不该出手,再者不过是桩小事,我不希望让长辈难为,偏偏他就是不懂事,打了他那么多次还是不长记性。」看来得要弄别的手段让他长记性了。
卫崇尽了解她是为了两房和睦做退让,也就不多说什么,只是一想起明天也许齐化幽又一会逃到他这儿来,唇角忍不住微弯。
「卫家哥哥,汤药该喝了。」她把汤药递给他。
他一接过就如往常般豪迈地喝下,正巧薛隐走了进来,他分了点心思看去,就听他说——
「小姐,找不到那个丫鬟,重和园那儿也没有。」
「嗄?」齐墨幽怔了一下。
一个丫鬟从这里要到重和园不可能那么快,所以她不是回重和园也没回厨房,代表她不是二婶买进的丫鬟,可府里怎会无端端出现眼生的丫鬟?
尽管尚未推论出什么,但心底一抹不安令她回头就拨掉卫崇尽喝到一半的汤药,吓得卫崇尽愣在当场,看着砸碎在地的碗,不禁咽了咽口水。
这丫头的力道……确实不小,打的明明是碗,他这拿碗的手却麻了。
「卫家哥哥,你喝多少了,能不能吐出来?」她急声问著,直瞅着他的脸色。
「你这是在做什么,难不成汤药……」他说到一半,突觉喉头十分刺辣,裹着一股吊诡的热意往胸腹间而去。
他不由往胸口一按,把先前薛隐和她的对话连结起来,狠狠地攒起眉,可还来不及说出什么,眼前已一片黑暗,瞬间失去意识。
「卫家哥哥!隐哥哥,快,快把府医找过来,快!」齐墨幽直瞪着他唇角缓缓溢出的血,急声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