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么说,但他恨不得和那家伙撇得一干二净……不不不,在他这么做之前,他应该先撕烂他的嘴才是。那家伙空长了张出色夺目的外表,独独坏了那张嘴。
「是喔。」她垂着眼仔细想着,二叔家的两个哥哥,一是嫡,一是庶,所以感情也许没那么好,他们是表兄弟,是有情分的,所以亲密点,实属正常。
于是她一扫阴霾,笑吟吟地说︰「卫家哥哥,赶紧歇息吧,你喝了药之后肯定会困的,大夫也说睡得多,好得快。」
卫崇尽直瞅著讨喜又甜美的笑脸,伸手往她的秀鼻轻掐了下。
真不知道这小丫头片子在想什么,一时风一时雨的,但不管怎样,还是笑脸好。
接着几天,这小丫头一得空就会到他跟前嘘寒问暖,他都快以为自己平白得了个妹子,养伤也养得心里很乐。当然,要是夏烨那家伙别老在他面前晃,那就更好了。
「今儿个不错,总算是能下床了,要不天天窝在房里,人都闷坏了。」
卫崇尽微扬眉,睨了眼扶著自己下床走步的夏烨,心想这家伙难得说出人话,正要开口,又听他道——
「你就不知道,我每回来时都问到不行。」
「……我请你来了吗?」卫崇尽咬牙问道。
「我知道你想我,所以我就来了。」
卫崇尽闭了闭眼,要不是背部的伤还痛著,他真想将这家伙一脚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