唠叨不休的夜夙猛抓着头皮走来走去,向来不抽烟的他都想来一根解解郁,他无法置信有人生病不去医院竟在家里等死。

救了上官锋无数次,可是这一回他无能为力,并非专才,要他如何下手?难道要剖开肚皮清掉黑心黑肠吗?

人的脸色都白得像死了一样,呼吸微弱得近乎无,要不是胸口尚有起伏,真想把他葬了以免遗害人间,恶魔的尸体一定很有研究价值。

“你你你,你是叫我来看他死的是不是?”怎么有这么笨的女人!

沙悦宝呐呐的说:“你是医生呀!”

“天呀!我是造了什么孽,尽碰到一群又笨又蠢又邪恶的外星人。”捶心肝呀!

“你不能治治他吗?锋很难受耶!”她现在哭会不会少挨一点骂?

我当然看得出他痛得连吼人的力气都没有。“你要我把他切成几块?”

“嗄?!”

“小姐,你脑袋瓜子清干净了没,我是外科医生不是华佗再世好吗?”他只有两只手一颗头。

“你不会解毒?”医生耶!

“不会。”夜夙干脆一点的回答她。

“那你来干什么?”

“送葬。”手术刀呢?该剖开她的脑袋亲自检查,明明是她十万火急的拨了电话,把他从开了一半刀的手术房给叫了出来,居然还反问他来做什么。

笨笨笨,连三笨,表兄弟的眼睛八成瞎了,爱上个笨n次方的笨女人。

“你说话好难听喔!不行就不行还废话一大堆。”害她以为他是十项全能的天才医生。

“不行?!”这句话对男人的身体是一大侮辱,夜夙气得不想理她,免得跟她一样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