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那人作势要离去。

“等一等!”

“还有事?”她不解地扬扬新月眉。

“我不懂你为什么不直接了结他,非要拖上一阵?”她秦可梅是不急,既得的利益跑不掉。

恬柔的面容倏地迸出狞光,“我要他生不如死,偿还所有的罪。”

“你……你比我还毒!”

这就是人性,爱之欲其生,恶之欲其死。

天底下没有绝对的无悔,再恬雅无求的女子都会因为爱人的背叛而心性大变,一反温婉的习性化身女罗刹来索取魂魄。

最无害的温柔往往是死亡的温床,它在人最不设防时抽刀断命,脸上犹带着动人的圣母笑容。

情,最无情,也最有杀伤力。

但是,人人强求。

※※※不对劲,非常的不对劲。

咖啡是提神的饮料,为何他喝得越凶精神却越不济,整个人昏昏沉沉,头也渐渐疼了起来,甩不开的室闷感在脑中一波波侵袭。

手指头似乎在僵硬中,握不住的笔从手中滑落,发出轻脆的声响。

上官锋觉得一切都超乎寻常的诡异。

“锋,你怎么了?”

沙悦宝的纤手才一碰触到他微泛冷汗的额头,强烈的剧痛即像无形蛇窜动,逼迫着上官锋发疯似的推开她,力道之狠连他都咋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