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都是这颗圣石增加我的力场,我不笨了喔!”她兴致勃勃地掏出制成项链的晶坠现宝。
“是吗?”上官锋搁下笔抓抓手背上的干痂。
说来真是不公平,那一场火隔着结界烧烫了他全身,刚一烧伤并不觉痛,等褪下衣服冲澡时才见遍体通红,水一冲就奇痛无比,一粒粒水泡布满四肢和身体,连脸都不能幸免。
当时他想一个大男人都灼成如此,细度嫩肉的笨女巫肯定更严重,心急地要查看她的伤势,谁知道一脚踩了肥皂跌了腰杆,伤上加伤。
而她却大摇大摆地裹了浴巾在抹药,原来是她家那群女巫送来以魔法特制的花膏,“只”适用在女巫的冰肌玉肤上,且疗效特佳。
而夜夙的俗膏凡药虽然标榜专治灼烧,抹在身上的确比一般人结痂得快,而且不留疤,但是……
唉!他还是受了几天罪,先是抽痛后发痒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成眠,怎么都觉得难受,想抓怕破皮,不抓又像虫子咬,不如她睡得舒服还拿乔,故意勾起小指要展露她的完美雪肌。
他曾拿起残膏试抹鼻头,果然一抹见效,水泡痂痕当场尽消。
可惜所剩不多,只治得了颜面,他才能出门见人。
“你是不是在讽刺我不长进?”她很认真在学习,有一点点进步。
“是谁把桌子变成小猪,害全公司员工去抓一头莫名出现的四蹄畜生?”她好意思说不笨。
根本是自以为不笨,其实笨被掩藏了起来,笨在骨子里。
沙悦宝咬咬舌头地佯傻,“奇怪,怎么会有猪呢?”
“是呀!好神奇,桌子会走路还会坐电梯,智商可更高。”上官锋嫌烦地搓掉一层皮。
“人家承认有一些些疏失,念错了咒语嘛!”她表现惭愧地两手合掌置于胸前顶着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