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监守自盗就不错了,谁像他那么勇往进取,把她面前所有标上雄性的生物全吓走了。
“宝宝,我是在维护领土完整,你的眼睛可不许乱瞄人喔!我不希望有人遭殃。”上官锋谈笑中宣示主权。
“霸道!我这个门外人不看热闹,你带我来当花瓶呀!”哇!那个男人好帅,小雩一定中意。
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他面上一沉地遮住她的视线。“要我替他整型吗?”
“欣赏又不要钱,女巫也懂得美感好不好。”脾气真坏,看看都不成。
“我的脸让你看个过瘾,甚至裸体也成,一样不收钱。”上官锋口气泛酸地紧搂着她。
他的身材可比那些白斩鸡来得有看头。
沙悦宝咯咯的笑道:“你别害我做恶梦,绷得像死人脸看多了会抽筋。”
“你在嫌弃我的皮相不入眼?”她要敢点头,他发誓要毁了天下的小白脸。
男人的妒劲一被挑起,怕是没喝下一缸醋不能罢休。
由于上官锋是在不被期待中出生,从小没享受过所谓的天伦之乐,又在被当成筹码似的教养下长大,因此生性冷酷、阴鸷,擅长夺人所爱。
若不是早年遇到跳舞的沙悦宝,保留了一块最初的柔软地,今日的他恐怕更冷残、更魔魅,以摧毁为人生目的。
然而,血缘的关系使他成为上官家合法继承人,父亲和祖父一向施以斯巴达式的教育,要他能在绝处中求生存,在夹缝里争天下,最好断爱绝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