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嘟嘴的模样好撩人,是不是在索吻?”他乐于配合。

上官锋趁她开口辩白之际侵入她的甘泉地,狠狠地吮吻个过瘾。

“卑鄙,你乘人之危。”沙悦宝孩子气地用手背抹去他的味道。

“掠夺是我的本性,撒旦信徒的你岂会不懂人性的丑恶面。”他低沉地一笑。

用一双美目瞪着他的沙悦宝十分委屈,“我觉得被亏待了。”

“你现在才发觉呀!后知后觉的宝贝儿。”合该是他的女人,她太笨了。

“不许笑,你让我联想到豺狼。”糟糕,他一靠近就胃抽筋,浑身不舒服。

“而且是饥饿不已的豺狼,我好想一口吞了你止饥。”他的下腹正说着对她的欲望。

禁欲不是他的本性,一、两个月不发泄简直违反上天造人的美意,但他硬是忍了下来。

或许是受伤的缘故,他在积蓄阴险的诡计,以天生的邪魅本色诱拐她单纯心思,一步步勾引她走进已铺设好的情路。

不急着要她是因为她仍心生抗拒,不愿听话地把心送上,誓以女巫天职为遮盖,掩饰她已然波动的心。

他是阴谋家。

早晚两个主动奉上的吻哪能满足他魔魅的需求,他贪心地要她夜夜爬上他的床共寝,这是身为债权人的福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