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容忍你的女人不多,她真是不幸。”先致上诚挚的哀悼。

“是我在容忍她,笨手笨脚的笨女人。”他有屋毁梁倾的准备。

夜夙露齿一笑地剪掉缝线,“我看你倒是怡然自得,乐在其中。”

“用不着拐弯抹角,我一向没喜欢过你。一个不请自来的墙角老鼠。”专钻缝隙的夜行盗匪。

“可是你现在脾气好多了,没有咆哮地叫人把我扔出去。”来得早不如来得巧。

“我只想扭断你可笑的颈骨当挂饰,如果你再给我越过那十万伏特的电墙。”对夜夙而言,那座墙简直是形同虚设。

他花费数百万美金架设的电流墙像是摆着好看,挡得了三流杀手却电不死一个多事的外科医生,总是三不五时攀墙来串门子。

当初,刻意把别墅盖在人烟罕至的郊外,将四周土地全纳在名下,用意就是闲人莫近,偏有人卯下劲要挑战安全设施,矢志当个“飞贼”。

一次两次搞得保安人员疲于奔命,次数一多,他们也就不胜其烦地由着他去,省得有人起而仿效。

他手上不过是十公分长见骨的小伤口,他就爱来拆拆缝缝的现手艺,真是闲得狗拿耗子气死猫,借道来看戏,也不怕死于非命。

“上官,你的保全需要加强,连个外行人都可通行无阻,你的命还真是不值钱。”就算是一百万伏特的电压也拦不住他,智商高的人就是神佛难挡。

一道墙算什么。

“我会要求他们配枪,一有风吹草动就扣扳机,死活无论。”必要时的残忍是正当自卫。

倏然一悚的夜夙猛搓挺鼻,“别这么无情嘛!我是为你的伤而来,当真要我死无全尸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