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。

好难伺候的大老爷。

沙越隽笑得更大声。

一场默剧悄悄的结束。

“看着我,不许分心。”

吓了一大跳的沙悦宝捂着心窝,“你的脾气真糟糕,还好我胆子大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他字字含冰珠地横睨她。

“不要仗着嗓门大就乱吼人,这样是不对的,做人要和和气气,我主撒旦会原谅你的暴躁。”她在胸口画了一个倒十字。

“你主撒旦?”敢在恶魔之子面前直呼撒旦之名,分明是找死。

手臂微微一疼,沙悦宝赶紧补救的说:“是我煮巴豆可以消火止燥,绝对没有其他意思。”她画蛇添足的多加一句启人疑窦的话语。

“怎么了?为什么你的臂上多了一道拧痕?”上官锋视力极佳地瞧见蓦然而现的痕迹。

是坏心的越隽巫婆掐了她一把。

“呃,我……我的皮肤敏感,一接触烟味会泛红。”

她把视线落在他两指中的凶物上,袅袅的白雾正显示出它的可恶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他冷冷地一笑,故意吸了口烟朝她吹去。

多蹩脚的谎言!

上官锋深邃的黑瞳藏着不可知的秘密,牢牢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,连最细微的眼底波动都不漏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