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做蠢事,乖乖地做完你的试题。”迟早她会秃头。

沙悦宝放下凌虐头发的手坐回原位,“你们帮我写啦!我全忘光了。”

两道无可奈何的叹息声同时在她头顶上方扬起,她们到底在帮她还是害她?

“你……你……女巫婆,是不是你在我身上施法?”高美丽气愤地伸出食指一比,抓个代罪羔羊来出气。

好神喔!她怎么看出的?“你少诬陷人,我又没有碰到你。”

沙悦宝抵死不承认是自己的杰作,不是每个人都有风度接受女巫的戏弄。

“一定是你,你刚才诅咒我。”好疼喔!怎么突然病得像火烧脚底,太古怪了。

“美丽主任真可怜,你的药大概吃完了。”话一出口,沙悦宝眉头跟着一紧,这不是她的意志。

“好大胆的恶婆娘,你敢嘲笑我有病?看我不教训教训你才怪!”高美丽扬起手欲向前一掴。

沙悦宝抱歉的一笑,手竟不由自主地先行扭制欲逞凶的粗腕一折,当场高美丽杀猪的叫声回绕全场。

不是她存心故意,是越隽的暴力倾向附在她手的劲道上,她什么也没做喔!谁叫她是功力最差的女巫,人家犯到头上还不知反击,呆呆地看姐妹借由她的身体和口为她出气。

“要教训人前先掂掂斤两,我不是你这个粗妇能随便碰触。”真是不自量力!

明明是同一个人,但是前后却反应不一,眼前这人气势凌人,精光冷然地给人一种天生的领袖气质,似乎较先前聪明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