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唉!」

哀怨的轻叹再度幽扬。

「唉!」

这次的叹气声,终於惹恼了某人。

「你够了没有?好好的鬼不去当,干麽窝在我的屋梁上咳声叹气,嫌我霉气不够旺是吧?」她把气出在白墨身上。

哎哟!干猫何事。尾巴一痛的白墨移步换个位署趴,心想,陷入疯狂的女人最可怕。

通称婚前恐惧症。

「唉!」

沙芎芎抓狂的一拍桌子,「沈艳舞,你皮在痒了是不是?」

「唉……我心里难过……」艳如桃李的女鬼栖身屋梁上,一身红衣特别醒目。

她死得不甘心,化身为厉鬼还是受困於人,叫她如何不伤心。

「难过就去撞墙,千百座墙面随你挑。」没见她心烦得想逃婚吗?

「人家是鬼呐!」只会穿墙而过。

「鬼又如何,你不是无所不能?」一天到晚在她四周游荡,碍眼极了。

她後悔收服了这个艳鬼,三天两头就来串门子,现在乾脆成了她的背後灵,走一步跟一步,不时来个鬼声一叹,悲磷自个儿的身世。

像这会儿又在埋怨死得不明不白,当人糊涂,做鬼就变得精明了,阳寿未尽地想著要还阳,吵得她不得不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