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她来带路,一切先敷衍再说。

「王爷是答应帮民女重得堡主的欢心吗?」她坚持要得到肯定的答覆。

「本王会尽力撮合,但你得告诉我鬼战堡的所在地,我才好上门为你求情。」

他说得合情合理并无不妥。

刑水清略微迟疑的问:「敢问王爷张贴告示一事所为何来?」

「呃,我有位故友托我带个口信给战堡主,可是迟迟不得其门而入。」差点露了马脚。

「是这样吗?」刑水清感觉不太对劲,可又说不上怪在哪里,心口沉甸甸的。

「何必如此大费周章?」

「受人所托,忠人之事,不过是举手之劳,以我的身分而言不算什麽。」皇命一下万民动。

「王爷的诚意令人敬佩。」她口不对心的低首赞扬,实则千迥百折的算计著。

原本她对爹亲发出豪语要助他一统江湖,甘心放弃舒适的千金小姐生活远赴鬼战堡,不像大姊、小妹寻死寻活的只会拖累人。

鬼战堡并非龙潭虎穴,她在短短时日内便已收服人心,立於不败之地,稳坐堡主夫人之位。

可恨的是妖女肆虐,不知施了什么妖法蛊惑她要的男人,使他无礼地置她於不顾,开口闭口都是解除婚约,一再折贬她的自尊。

甚至弄了条巨蟒吓她,威吓群鬼反她,让她在堡里待不下地被扫地出门,此仇不报她难以下咽。

风雨无情,柳絮扬心,尽是南歌子,一首伤春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