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那几张熟悉的面孔害她掉落时间的裂缝里,更让她查到他们该死却活着的事实,她会很乐意再让他们死一次,可能包括她的父母。
在她的记忆里,她们六个姊妹的父母都死於沙暴中,若有两人存活,其他人就绝对死不了,他们之中有一半的人会巫术。
诈死是逃避寿终的不二法门,这是她想出来的结论。
或许她们不只二十六岁,一切学经历都可作假,封住记忆是莎宾娜奶奶的拿手绝活。
「你住在哪里?」他有一丝恐慌,除了她的名字和一只猫,他对她一无所知。
她微笑中略带黑色忧郁,「说了你也去不了,一个遥远的时空。」
「别说我听不懂的话,我只想了解你。」听来像是天与地。战醒风不安的搂紧她。
他知道她的出处必有古怪,可是他宁可说服自己她是平凡人,和其他人一样要吃要喝,没有一点异常,选择性地遗忘她的平空出现。
不善说爱不代表他不爱她,初见的锺情已深镌在骨子里,她是老天赐给他的幸福,他不会允许任何人夺走她,包括她自己。
她是他的最初,也将是最终的爱,谁都不能拆散他们。
「要不要我脱光衣服让你了解个透彻?」他没心吗?不会用心看呀!
他叹了口气地轻吻她的发,「你真的很在意刑二小姐是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