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说我的身分是一个妓女?!」他怎能为了新人而抹杀她的痴心守候。

「我供你吃、供你住、供你日常所需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?」他算仁至义尽了,反正各取所需罢了。

「回答我,在你眼中我只是个任人糟蹋的妓女吗?」她绝不接受这样的定位,他一定是故意说来刺激她。

他冷勾嘴角,「不。」

松了一口气的段玉娘露齿一笑,随即因他残酷的下文而脸色惨白。

「你连妓都不如,只要能让你尖叫不已的男人都可张开腿迎接,你是免费供人骑的发浪母马。」

「堡主你……你好伤人……」泫然欲泣的娇颜看来楚楚可怜,令人心疼。

「难道我说错了吗?你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女人。」他说得够明白了。

除了他,她也是众多家丁、侍从的解语花呢!即使平日表现得不屑一顾,到了夜晚深闺寂寞时,还是会忍不住爬墙找人温存。

她是名副其实的荡妇,关青的早逝就是遭她榨光了精力。

她神情哀戚地低声啜泣,「你在为那件事怪我是不是?你喜欢她?」

「与艳舞无关,死了个女人在鬼战堡不算什么。」而那不是她第一个害死的妓女。

举凡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鲜有全身而退的,或多或少会在离堡前出点意外,端看其受他宠幸的多寡来下定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