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引鬼涛——」刷地手一握拳,她尖声的一喊。

娘又生气了。「姨说我可以常常去引鬼涛玩,爹不会骂人。」

「这个贱人!没想到他真的把刑家的贱女人弄进堡里,他要置我於何地?」

怒不可遏的段玉娘将胭脂盒丢往窗棂。

「娘,不是姓刑,我听黑叔叔说姨姓沙,是爹在半路上抢回来的。」她刚一说完,狠狠的一巴掌落在她脸上。

「战晓风,娘跟你说过多少次,不要和身分低下的人讲话,他不配,你是战家的千金小姐。」她在心里向自己催眠,女儿是她和堡主生的。

「娘。」她眼眶含泪不敢哭出声,怕惹来更多责打。

「贱人的东西不许要,明天我叫爹给你买更多新的布娃娃。」段玉娘妒恨的抢下女儿怀中的布娃娃扔向窗外。

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滚动。「娘,它是小花呀!爹留给我的遗物。」

哭著跑出去的关晓月不理会娘亲的叫喊,趴在草丛里找她的小花。她其实很明白自己是谁的女儿,可是娘偏要她忘记。

段玉娘倚著窗,望著女儿抖动的肩膀上下耸著,为了关青留下的一个破布娃娃翻动会割人的利草。她可以过得更好,锦衣玉食唾手可得,何必在乎一个死人的东西。

她是战家的血脉,战家的大小姐呀!

不成,她绝不能把堡主拱手让人,他是她一个人的,他是她的天,其他女人没有觊觎的份。

裙摆一拉,她像急火般冲向议事厅,每个月十日他都会在那里接见各商行负责人,核对帐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