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心头不痛快,只想毁掉这一池为她精心栽种的莲。
「主人,你的人生是黑白了。」随遇而安的白墨同情她「变心」的主子。
「小乖乖,要吃炸药吗?」她能变出几吨塞入它的猫肚皮。
养了几年的宠物岂会听不出它在幸灾乐祸。
「主人,你的脾气越来越暴躁,全是那个人类鬼宠出来的。」提起他,它的口气变得不屑。
沙芎芎一掌往它脑门拍去。「我是有修养的高贵女巫,巫界的模范美女。」
敢破坏她的名声,她几时需要男人宠了?有格调的女巫只会为自己美丽与哀愁。
「主人,你不要助纣为虐了,我身上的旧伤尚未复原。」全拜他所赐,罪加一等。
「可磷喔!小乖乖,你要好好地苟延残喘,别死得太快。」她没良心地捏拉它的小白耳。
「主人,我发现你堕落了,心肠越来越黑。」它不敢瞪她,口气微恼的偏头一瞅。
「这是件好事,恭喜我终於成魔了。」她喜孜孜地拉扯猫须把玩。
主人疯了。「结婚细菌感染了主人。」
「呿!你给我少开口,没一句人话。」听了不顺耳,自动消音。
嫁人是女人一生中的一大盛事,但她是女巫不算女人,家里头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姊妹们不在场就不算数,况且古礼又不具法律效用。
反正电视上常播一拜天地、二拜高堂、夫妻交拜的戏码,她一不信神、二无高堂,坏心地拐个情夫玩玩也不错,增长「性」的知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