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知有愧的白墨连忙抬起前足掩住双眼。它的主人被侵犯了,它该是忠心护主还是视若无睹?

算了,忠诚是狗的天性,猫儿只要负责耍性子、装高雅,让主人服侍就好,它身上的伤够多了,拚命的事不归宠猫管。

耳朵煽一煽,白墨缩向椅座底趴伏成睡姿,装聋作哑地半眯著眼,观赏人类男女的口沫相濡。

「堡主,鬼战堡……呃,到了。」两眼大张的手下有片刻的惊讶。

这是他们冰冷似夜鬼的堡主?

战醒风放开口中的甜蜜,轻点她的檀中穴。「通知所有人先进堡。」

「是。」那手下训练有素的退下,原本讶然的神色已恢复一贯的面无表情。

「卑鄙小人,你让我的舌头更肿痛了。」面色泛著红潮,沙芎芎只想变出剪刀剪了他的舌。

脏死了,满是口水。

「欢迎来到鬼战堡,鬼门开。」他勾起唇,刚冷的脸庞蒙上一层阴暗。

他的地狱。

「嗄?!好重的冤气和死息。」

堡垒由高耸的砖墙围成,鲜红的砖色活似人的鲜血,剥落的暗红犹如陈年乾涸的血渍,丝丝幽诉多年的悲苦。

厚重的朱漆铜门有五丈高,生了铁锈的链子垂吊在铜环上,即使长年不闭门,亦无人敢闯越大敞的门户自寻死路。

墙边蔓草丛生地爬满半壁,隐约有股难闻的气味溢出,像腐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