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他的死人头,拜他的死人脚,拜他爷爷奶奶,高祖高宗八代同堂浸在死人水,永生永世不得超生,齐赴十八层阿鼻地狱。
「嗯!很好。」他很满意地缓下心头火。
「好个屁……你说好就好,小女子……喔!小力点,小女子不敢有异议。」
脚在他掌中,她能不低声下气吗?
人有人质,脚有脚质,弱点握在他手上,女巫也得减三分气势。
「很痛?」他问得很轻,让一干手下蓦然瞠大眼。
堡主的温柔?
「我把你的手打断,用针慢慢挑捻,你再来告诉我痛不痛。」没瞧见她忍著泪水快哭了呀!
「你不该跳崖。」一想到她可能命丧於此,手不由得又在痛处一按。
「啊——粗鲁鬼!」沙芎芎痛得眼泪滑下粉腮。
哪来的崖让她跳,她还没活够本,死了举世会同哀,痛失投机女巫造福台湾经济。
「叫得真难听。」他心头有些不忍,神情却冷得像霜雪嘲笑她的鬼吼声。
她含恨的一睇,「你最好别犯在我手上,要不然我会要你生不如死。」
「鬼能死两次吗?」他一把抱起她走向自己的坐骑。
「你要带我去哪里?这马摔不死人吧!」喝!好高大的马。
「回堡。」
战醒风俐落地环抱著她上马,一只银猫倏地跃上马背,很自然地钻进主人的怀抱中,引起他不悦的锁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