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你在开……开玩笑吧!」她开始觉得不太对劲,舌头都打结了。

「坐在一堆硬木上舒服吗?」喜欢的话,他命人把木板钉成床送她躺到骨头生硬。

「废话,当然不舒服。」又不是沙发或软骨头,她的生活品质要求可高了。

她倒直接了。「那你为什麽不起身?有廉耻心的姑娘不会厚颜地坐在一群男人面前。」

「廉耻心一斤多少钱?哪里有得卖?要是站得起来我何必赖在地上。」又不是有病。

「扭伤了?」战醒风掀开披风一角审视她的足踝。

从那么高的地方跌下来,她能安然无事是侥幸……咦,附近有山崖吗?

「轻一点,大老粗,别磨破了我的细皮嫩肉。」沙芎芎用力拍掉他的手,因为疼呀!

刚刚失控俯冲之际,她估计错了方位和角度,本该一举滑向河面直到对岸才停,谁知一阵诡异的风一吹,她就撞上这顶烂轿子。

为了保护她的飞行扫帚和亲亲爱猫免受压扁之苦,她只好以屁股著地,右脚一个不小心扭了一下,疼得她想哀叫出声。

她不求援是担心他们心存善念,看她一个女孩家受伤好意要送医,反而不如她用魔法自疗来得快速有效。

现在她只求他们快快收工离去,她才好施法疗伤,不然要是被眼前的粗鲁男胡搓乱揉一番,她不痛死也去掉半条命,中医的疗法可是会痛彻心肺,眼泪直飚。

她死也不肯让他凌虐自己无瑕的玉肤,这是女巫的骨气。

但是话说回来,骨头包在肉里,外面又罩了一层皮,看他凶恶的瞪凸眼珠子,怎么说也要卖人家一个面子,强龙不压地头蛇嘛!三通了以後还要他们多照顾点生意,好赚他们大陆人的纸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