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总比被你吓得说不出话来呆立著要安慰些。」长相又非他自愿,他爹就是如此黑不溜丢。

他爹和小白的爹都是被人口贩子卖进大明朝,入了鬼战堡便生了根,各自娶了高大的山东侍婢为妻,生女肖母,生子则肖父,从无例外。

堡中男丁多於女子,於是两人的姊妹早已嫁给堡中男子,反正也没人敢娶鬼战堡的姑娘,将就点也是姻缘。

由於女子稀少,所以堡中有种特别奇怪的现象,男人都非常宠溺自己的妻子,几乎到了可笑的地步,有求必应鲜有落空。

不过堡规严厉,出了闺房没人敢造次,安分守己地做著分内事,所以这些年一直风平浪静没出大乱子,除了堡主娶亲一事。

袅袅无波,烟雾来作祟。

「大黑、小白,你们想去搬树吗?」话多。

战醒风一句话止住了两人的争吵,纷纷头一转的看向他。

「堡主,你真要拿一生幸福来赌吗?」

「堡主,你大可好好享受女人温柔再让她死。」

如此对比的话让他盾心微微一沉,「或许砍树来造桥的工作该由你们来做。」

两人一望高且险峻的大山,当下皆不语的摇著头。

「看好花轿,别让山风吹坏了轿顶。」闭上眼,战醒风处之泰然的靠著树小憩。

「开什么玩笑,小小的风哪来的劲道,换个新娘子不是更好。」黑侍卫嘟嚷地睨了眼漆红彩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