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沙芎芎手臂一扬,无形的墙撞扁了猫鼻子,成自由落体似地笔直滑落,「砰」地一声跌在床上,下巴正好压住遥控器转到介绍湄公河的旅游节目。
几道似曾相识的身影忽而掠过眼前引起沙芎芎的注意力,她倏地坐直身子盯著黑压压人群梭巡着,她明明看到三姨和二舅母呀!难道眼花了?
但是她们早就往生了,不应该出现在节目中。
当下沙芎芎拨了通电话去询问此片的拍摄日期,相互比照後心生疑问,真是她看走了眼?
於是她拿出塔罗牌一算真伪,牌面的意义让她一头雾水,既是生牌亦是死牌,也就是说生死不明徘徊阴阳两界。
「怪了,怪了,我第一次排出如此混乱的牌,你说我的法力是不是退步了?」
她可是屈指可数的名星相家呐!
白墨不敢真抓伤她的玉脚撩呀撩,紫瞳瞪得比平日大一倍,傲然地挺高猫首。
「我忘了你是哑巴猫,问你还不如去问一头猪。」她拧拧鼻,摇手恢复它的声带。
「猪没有我的智慧。」它不满的喵叫数声,不甘与猪相提并论。
「嗟!要不是我点开了你的智慧,你和一般的野猫野狗有何分别。」就会顶嘴。
白墨委屈地趴伏在她大腿上,「主人伤了我的心,我太失望了。」
「失你的大猫头啦!去去去,我要回巫岛一趟,也许能问出个端倪。」好久没见到莎宾娜奶奶了。
「我也要去。」它马上精神抖擞地摇著猫耳朵。
巫岛耶!所有巫界成员的圣岛,在岛上修练一天胜过一年的努力。
「心受伤了就好好养伤,不要像颗老鼠屎黏著不放。」她故意出口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