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并不是只把钱花在自己身上,只是单纯的有购物瘾,不管用不用得著,一眼瞧上了就买,然後再一件件地送人,看了也高兴。
有钱好办事,没钱请自便,条条大路通钱途。她挖钱的本事让人发指,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,甚至公器私用的假借「女巫俱乐部」敛财,负责主持地下二楼颇为赚钱的星相馆。
自个儿姊妹不计较,只要她少卖些爱情灵药,也最好别拖她们下海就好,「代班」的日子能省则省,因为没人像她爱钱成狂成痴到如此无可救药的地步。
她们只想当个女巫而非钱奴才。
「主人,你可不可以别再凌虐我的猫耳朵?」扫帚前头立了个银白猫影抗议道。
沙芎芎没有人的良心,一掌往白墨神气巴拉的後脑拍去。「你懂不懂什么叫天籁?没音乐涵养的笨猫。」
「别打乱我的毛,要梳理很麻烦。」它在唇边抹抹涎液往後脑一抹。
「你敢反驳我的话,活得不耐烦呀!」她用力地以指背叩它脑袋。
「疼呀!真粗鲁。」白墨喵喵地发出不平声。
「你在嘀咕个什么劲,小心我把你丢下去。」肯定在埋怨她不仁。
它往下瞄一眼吐吐猫舌,非常优雅地舔舔前足。猫有九条命不怕死,不过才一万英尺高而已,摔……摔不死。
大概吧,猫科动物一向聪明、俐落,应该不会有死亡之虞。它在心里向黑暗之王祷告著。
「主人,顺风了,你该施展隐身咒降落。」为了自保,它还是谦卑些。
猫的猫格不值钱,尤其对一个嗜钱如命又花钱如水的主人而言,只要价码令她满意,它一定有新主人可跟,而且吃可憎的猫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