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哼!你别以为自己逃得掉,你死定了。」单牧爵看来可不好惹。
「我学防身术。」能拖一时是一时,巨大的冰山不易移动。
「停止说笑话,一点都不好笑,女巫会输给防身术吗?」有爱就胜不了。
「想想不犯法吧!」是有点可笑。
女巫在教堂结婚是一大讽刺,满地的黑色玫瑰花瓣铺成一条步道,笑不出来的神父直在胸前画十字,结婚进行曲改成安魂曲,正缓缓扬起。
「喂!两位准新娘该送死……呃,是该进礼堂了。」反正也差不多。
不甘不愿的新娘在「挟持」下走出休息室,一干女巫们见状拉起丧炮欢迎。
「梦,下一个就是你了。」沙越隽站在她身边说。
「这是诅咒吗?」她扬起清冷嗓音一睨。
「没错,诅咒你一道来死亡之道。」她笑著将姊妹推向等待已久的男人。
接个正著的单牧爵在她唇上一吻,「要不要结婚呀?我美丽的冰山女巫。」
「不要。」
「你不羡慕吗?你穿新娘礼服一定比她们更美。」他真想早点看到她为他披上白纱。
「她们的男人绝对不会同意你的论调,而且会联手揍你一顿。」唉!情人眼中出女巫,瞧他们笑得够傻气。
「一个笨,一个肥,两个瞎了眼的男人。」他口气说得很酸,嫉妒人家有老婆娶。
沙夕梦挽著他的手凑上前看悲剧,「人家不嫌弃就好,你吃你的面别盯著别人的碗。」
「梦儿,我们也来办个婚礼如何?比她们更耸动。」以棺材车为前导,黑衣天使为唱诗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