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程度还在摸索期,像牙牙学语的婴儿仅懂三百六十七道音阶,吟唱惑人的咒语。

成果虽然不彰但勇气可佳,居然敢喝下一向喜欢看人痛苦的沙越隽所调制的巫药,让沙家女巫敬佩得竖起大拇指称赞。

不过,她也拉了一星期的肚子,虚脱到必须吊点滴补充葡萄糖,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,都快成仙了。

「小太妹,你是刚从衣索匹亚回来呀!」怎麽瘦得只剩皮包骨,前面的肉都少了一大坨。

她瞪了方墨生一眼,「死人妖,你还没得爱滋呀!」

「奇怪,你不怕骂错人?」好像从他们一认识开始,她就没错认过他和岩生。

能分辨两兄弟的人不多,每每都有人喊错,纠正多了也懒得理会,将错就错也好。

「方大哥是正港男人汉,不像你,远远就闻到一身‘女人味’。」娘娘腔。

「女人味?!」他一副大受侮辱的表情,东嗅西嗅自己的体味。

「我建议你去变性好了,性别错乱是很痛苦的。」瞧!爱美的动作多像女人。

乔装久了会有潜移默化的作用,有时小指会女性化的微翘。

磨著牙的方墨生扯著她的辫子,「小太妹,你太不尊重大人了。」

「少动手动脚,‘姊姊’,小心我告你性侵害。」她怀疑他还是男人吗?

「向、可、娜,我要缝了你的嘴。」居然叫他姊姊。

她露出惊讶的神情塞了一口樱桃酥,「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呀!没患老人痴呆症。」

「吃吃吃,你早晚胖得像今天的新娘子。」而她的男人还拚命塞东西给她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