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我坐视犯罪而不理?」他办不到。
「换个角度看,一下子少了几十名罪犯,台湾会有多少妇孺免於受害。」她是为人类除害。
「强词夺理,我会一直盯著你们的一举一动。」没人可以杀了人而不受法律制裁。
「很有敬业精神,我祝福你。」沙夕梦越过他走向一旁等候的单牧爵。
「你还好吧?」
她看了他一眼,「你问得很奇怪。」
表面上她在看所守待了一夜,但实际还不到三个小时,除了应讯那一段时间待在那儿接受简单的盘问外,其他时间她都施以幻术欺瞒众人的视觉,人如往常地在家走动。
「没人为难你吧!我看张队长快瞪穿你的背了。」他一定很不甘心。
「我想他会被你搞成精神错乱。」居然叫了一千幅挽联印上人家的名字,上面还写著:天妒英才。
单牧爵拥著她坐入车内,「谁叫他当著我的面带走你,还嘲笑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。」
「是吗?我以为他吓傻了。」手铐都掉了遗忘了拾起来。
「我都被你生气的模样吓了一大跳,何况是少见多怪的他。」单牧爵嘴边带著浓浓笑意,像是看了场爆笑剧。
果然没看走眼,冰山底下藏的是座活火山,平时不活动进行休眠,清清冷冷表现出冰的晶莹让人一寒,一爆发即生人回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