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一丢,蛇又恢复枪的模样,只是每个人的手背上都留有两只毒牙印。

「人呢?」沙夕梦冰凉的嗓音对著吓跌在地的伍世文问。

「你……你做了什麽?」她一定不是人,是妖魔鬼怪附身。

「人呢?」这一次她的眸中迸射出最阴邪的冷色,似乎要冻结他的血液。

他真的吓到全身都在颤抖。「在……在上面……」

她抬头一望,颤巍巍的钢条上吊了个小袋子,在风雨中若不细看,会以为是平衡钢筋的沙包。

「你把她吊在那里——」她发怒了,扬起的发像冰柱般甩向他。

「啊!不……不是我的意思,我……」一束乌丝像蛇一样缠上他的脖子,狠狠的扭断。

单牧爵三人简直看到目瞪口呆,她的手段比他们还要狠厉十倍,而且长发居然会主动抽长如黑绳,飞向伍世文的颈子。

最叫人不可思议的是,她头往上一仰,手指伸向天空,挂在上头的钢条像有生命似地垂了下来,直到袋子渐渐触地为止。

指一轻点,麻布袋由中间裂出一条缝,露出浑身湿透,嘴唇泛白的向可娜,奄奄一息地几乎濒临死亡。

「该死。」

像是暴风女神的沙夕梦面上一厉,像是要摧毁地上物的神情十分骇人。

咻、咻!

几颗子弹由她背後射近,她头也不回的伸出右手张指接下,神奇得让人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