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讨厌你。」她闷闷地微噘著嘴。

单牧爵反而笑点她的唇,「不错,有进步,你在使小性子。」

「不要乱碰我。」讨厌却不排斥,她快要不认识失去冰防的自我。

「好啦!你就是爱任性,我不顺著你成吗?」他收回手,切了一块明虾沾鱼子酱送到她唇畔。

「不要自以为了解我的胡说八道。」她是六个姊妹中唯一不知任性为何物的人。

「瞧你,又发火了,不就像个青春期的少女事事叛逆。」她肯定没有青春期。

「我身上只有冰的气息。」哪来的火?不快的沙夕梦拿叉子死命戳著清蒸干贝。

「醉酒的人通常说:我没醉。你眼里的火只有我看得见。」啧!又在燃焰了。

他是疯子。「是反映出你眼底的欲火吧!」

「我从来没否认过要你的念头,不过也要你配合才行。」他低低地睨著她轻笑。

「等到地狱结冰的一天。」她会带束地狱花去祝贺。

「很快了,我会带把火焰枪去破冰。」他早该想到这方式最迅速。

直捣冰心。

她冷淡的一瞟,「记得把药吃了。」

地狱她没去过,但是她晓得并未如世间传说的可怕,全是以讹传讹的谬言,那里住的是尚未驯化的下等魔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