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冰山谈恋爱不是融化她就是被冻僵,而他绝对不挑後者,裹棉被的感觉太累。

「我记得某人提过在公司里要公私分明,我们还没那麽熟。」她要避著他,不然她会越来越不像自己。

迷失,是失去自我的前兆。

「同床共寝了三天,你的每一寸肌肤我都看遍了也摸透了,你敢说我们不熟吗?」他会像牛皮糖一样的黏上她。

一双冷冷紫绿瞳中迸出火焰,「单牧爵,我讨厌你。」

「讨厌就是喜欢,我了解女人家的含蓄,你在害羞。」听多了已经麻木,他自动翻译成情人间的小爱语。

「你真善体人意。」回去她会查查「害羞」的原解是何意。

「梦儿,我有没有说过你有对迷人的紫色湖眸。」魅惑似精灵,越看越有味道。

「老板,你不用工作吗?」她晓得他桌上的公文叠得有多高。

「牧爵。」他坚持的说。

一天敲一块太慢了,几时才能敲碎她的冰层?

「牧爵,签约的文件看完了吧!」烦。

「你办事我放心。你的唇像玫瑰花瓣一般鲜艳,不知尝起来的味道如何。」

简直垂涎欲滴。

「我会在餐厅帮你预定一桌玫瑰大餐。」一簇火花染深了她眼底的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