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眉头堆积成山,「老板不用工作?」

「未来老婆都病如西施地躺在床上,我哪有心思去赚钱。」反正还有两条忠犬在,公司倒不了。

「放开我。」她不予以回应,免得他玩上瘾会当真。

姊妹们的殷鉴犹热著,她们绝对不存好心地把她留给他,想从中擦出点火花,好步上她们悲惨的後尘,成为半口棺材的主人。

老板和秘书的恋曲不见得适用於每个人,总有例外,由她来终止热度。

冰山是用来降温。

「你不反驳一、两句?不太像你。」该不会高烧把她脑子里的神经烧坏了?

「人有作梦的权利。」她限制不了。

望著她冰冷的紫绿色瞳眸,单牧爵只想深陷。「听过美梦成真这句话吗?」

「对我而言是恶梦。」连成形都不必,她绝不允许弄假成真。

「真不幸呀!梦儿,我才是梦的主人,你还是乖乖就范。」他故作轻佻地以下巴摩擦她的脸颊。

「我拒绝入梦。」她不陪他疯。

「来不及了,小逃犯,你已经在我的梦里扎了根,拔不掉。」倔傲使她眼底泛著动人光彩,美得几欲夺走他的呼吸。

「砍、锯、烧、淹,拔太费事。」她不做徒劳无功的事。

根扎了就砍,砍累明锯,锯剩下的就烧,烧不尽就淹烂根部,只要肯用心,天下没有做不到的事。

「我要怎样做才能攻下你的心?」她的心防太纹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