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曾经有过几次,吓得她们以为会失去挚爱的姊妹,幸好都是有惊无险,存心磨练女巫的胆量。

「说不说在於你,我没空,你们请便。」他得再去重弄一份早餐。

「也好,省得夕梦病好了怪我多嘴,泄露她冰山底下的唯一弱处。」挺有个性的家伙。

「心软。」

嘎?!沙越隽有片刻的愕然。

「我说中了对不对?她对人疏冷淡漠的原因是太过软心肠。」人冷不代表心冷。

她羽睫一眨的轻笑,「对她好一点,她受不了别人对她太好。」

「就这样?」

「我说过别太贪心。还有她不吃蛋饼,试试清粥配半熟的炒蛋。」他一定没生过病。

单牧爵转身走入厨房,等他再出来时,客厅乾乾净净地看不到半个人影,他没多想地走上二楼,当是一阵风来去。

三天後。

睡梦中的单牧爵惊觉有人欲对他不利,反应敏锐地翻身举手一格,人却狼狈地跌下床,他抹抹脸轻叹了一声。

「小姐,你是这样回报我不眠不休的照顾吗?」君子难为。

「不眠不休?」

「请不要用怀疑的口气质问,你有看到别人吗?」唉,枉费他一番苦心。

「没有几个怪怪的女人来?」她们不致那麽狠,连她都能放弃。

「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