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受折腾罢了。

「你说什麽?你的身体无法接受治疗?」那跟耗著等死有何异?

「大吼对我的病……没助益……放我躺个三天就没事。」吼声只会加剧她的昏眩状况。

「你是鬼呀!光是吸收日月精华就会法力无限。」他拉高被褥盖住她外露的手、肩以逼热。

她很想回答:没错,女巫是靠月光滋养生息。「我很累。」

「累就乖乖的闭上眼少说话。家里有没有冰袋?」一问完他自觉好笑,刚要她闭口现在又要她开口。

但他笑不出来,因她的额头实在烫手。

「你想家里有座冰山还用得著冰袋吗?」根本没人用得上。

「我很久没有杀人的欲望了,你最好别让我的手沾上你的血。」现在下手最方便。

「实话实说有错吗?」难不成他也感冒了?瞧他一副脸红脖子粗的模样。

「我……哼!女人。」他四下看了看,然後走到一扇看似浴室的门一拉。

吓!万国国旗……呃,女人的贴身衣物挂满柜,似在嘲笑他的孟浪,红、橙、黄、绿、白、黑……各色各式一应俱全。

她……她穿得这麽花俏?

真想看她穿上每一套的风情,撩人的姿态定叫人绮思不已,雪白的股沟隐隐乍现……

「看你中意哪一件尽管拿,自穿送人两相宜。」

脸躁口乾的单牧爵狠狠一瞪甩上门,拉开第三道门才找到浴室,拧了条冷毛巾往她额头上一覆。

「封住你的口,不要再让我听到半个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