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牧爵眼神深沉的盯著她的瞳孔,「我不晓得你有一双生动的紫绿色眼睛。」
「隔代遗传。」掩饰眸色是为了不必要的探索目光,可现下她却避也不避的任由他看个仔细。
「我没看见你拿下有色的隐形眼镜。」他疑惑地问。
她像一道谜,抽丝剥茧的原貌还是谜,所有不正常的逻辑一碰上她彷佛都变得正常化,大惊小怪的反而是旁人。
「自然生成。」她不多作解释。
「什麽意思?」难道瞳孔会自己变化颜色?
她又打了个喷嚏,「你该走了。」
「我腰痛。」他赖在软呼呼的沙发中不起身。
「老板,药的特性我很清楚,你已经不痛了。」捱过了苦难就是重生。
经她一提醒,单牧爵惊讶痛楚果真不再,取而代之是凉搔感。「我困了。」
「回家睡。」
「太远。」张大嘴打了个呵欠,他抬起西装外套往身上盖。
要指望她良心发现施舍一张床给他躺,比遇见火星人还难,自力救济比较实际。
「回去。」
「不要。」
「回去。」
他翻个身背向她,「我睡了,别吵了。早餐是培根蛋加两片土司抹花生酱,还有一杯曼特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