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冰山。」
「你……」她手做掐颈状,不过掐的是她的脖子。
天作孽,犹可违;自作孽,不可活。
当初冰山的称谓就是她硬加上去的,夕梦从小就不爱讲话,冷冷冰冰地自成一格,绝不主动和人连络感情,除了还肯跟她们这些姊妹说两句「冷言冷语」外,其他就只有挨削的份。
大一点时,巫界的女巫们就笑称她是沙家的冰山女巫,至此这个外号就甩也甩不掉。
当然她三不五时地叫两声,让旁人想忘也很难,但现在她後悔极了。
呜,蓝莓蛋糕、蓝莓派,还有她的蓝莓布丁……
「少装一张讨债脸,晚上我轮值。」要是她们肯勤快些,女巫俱乐部的生意会更好。
沙星博转为笑脸的道:「我去陪你嘛!」
「你要来帮我调酒?」她从不作梦。
「我帮你擦杯子,这样……嘿嘿,你就能空出一只手做蓝莓布丁。」沙星博的如意算盘拨得很精。
「博儿,你还真是好姊妹。」败给她了,吃是她活在人间的唯一意义。
「不客气,你的荣幸。」沙星博大言不惭的说。
自大是她第二个名字,不过她一定会反驳说是自信。
沙夕梦失笑的一觎一道兴匆匆奔过来的人影,「我想我有个免费的洗杯工了。」
「你敢便宜外人?」沙星博横眉竖目地不容甜点平白的飞走。
「胖博儿,你该回去上班了。」跷班的人不是好员工,虽然她也是其中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