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若西亚一使眼神,蓝依·哈吉森接着开口。

“我可以向各位保证她是女巫,我就是活生生的见证,她曾经三番两次欲加害于我,是我命大有天主保佑才逃过一动,她是邪恶的女巫,烧死她、烧死她……”

像是骨牌效应,一个人起了头、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盲目的群众跟着声浪走,受到质疑的信仰又回到最初的坚定,相信女巫都该烧死。

冷冷一笑的沙越隽勾动手指,一道响雷由天霹下,闪光就在众人面前一现,只差一寸就劈中斯高神父,他脚前的泥土为之焦黑。

想和女巫斗,你们的功力尚没。

就在众人哑口无言之时,一句句动人心的幽怨位音如丝如扣地回过封闭的人。“我知道你们仇视我,可是不是我的错,是阿尔朗斯不愿爱你,在圣坛上弃你于不顾,我没有横刀夺爱,难道他四年前逃婚的错也要怪在我头上?”

她看向普若西亚的哀愁视线转向蓝依·哈吉森,淡漠的黑眸泛着诡异让他为之一惊。

“你亏空公款本来就有罪,勾搭朋友妻是天主的神意吗?你敢向天主立誓你和莱根小姐之间没有奸情,光明磊落得清如白纸?”

“我……”他慌张的表情已说出事实。

“我不过是个来英国旅行的东方女子,你们不能见我无依可欺硬是冠上女巫之名,谁听过中国有女巫?”

沙越隽无懈可击的演出在流下一滴清泪后终止。因为根据传说,女巫是没有泪的。